六月伊始,似乎关于校内的全部事情都以某种隐秘的形式,走入了一种话语的销声匿迹:亦或是变相进入了一种“告一段落”的情境。自此开始,连同我在内的所有校内相识之人都奥德赛式地陷入了向所谓“未来容身之处”加以行进的梭哈螺旋之中;至此若尝试观测与启动那些置于选项之处的诸多旋钮,相必所有人的答案无非也还是环绕人生琐碎之事展开罢。短短半年时光的实践路径,间接决定着那些旋钮暗自为诸位埋下的牵引线是否足够扎实,以充沛“未来居所”的可支配资源。
可以这么说吧,每个人都是不经自己选择地出生在这个世界上,又大多不经自己选择地死去——而所谓自我、人类、世界、宇宙,它们的意义也都是无法用结果来衡量的。对我们自己来说,一切的意义终将会沉于虚无;对我们所爱的一切而言,我们也没有能力在时间的长河之中永远保护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