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被视作世间成事的核心准则,是实现个人与集体双向成长的最优路径。不可否认,真正高质量的同频协作,确实能够打破个体认知局限,补齐能力短板,以结构性的视角解决复杂问题、提升做功效率,甚至突破单一个体难以触及的成长上限。
一些业余感受,基于DAW的音乐制作与平面设计在工作形式之间的相似之处。
尿渍并非偶然的卫生疏漏,而是承载自恋欲望的具象符号。它以排泄物的“越界”姿态现身,却隐匿着一种被动式进攻的锋芒;以及更重要的,主体尚未进入语言的快乐复现以及颠覆象征秩序额的剩余快感。
不存在绝对客观的“心理真相”,主体的心理、创伤、欲望都是被语言、符号、社会关系(大他者)建构的,且每个主体的建构过程独一无二,因此只能做定性的符号推演、语义解析,而非量化测量。
“杜绝标签”,“拒绝被定义”,“追寻自由”这些字眼表述常常出现于当下的各大互联网平台。前几年也有一些朋友会忽然说起来这些,因此我也会闲着没事的时候刷出来一些进去看看。常出现这些表述形式的视频内容,往往寄居于一些生活主题或是社会主题杂谈的相关频道。
联邦/旧权威作为“大他者”垄断了符号秩序的菲勒斯(权力、真理、暴力合法性),而民众始终被建构为“缺失菲勒斯的被动主体”,只能等待掌握部分菲勒斯的人(高达驾驶员、革命领袖)来“填补缺失”。
床头有一只邻居蜘蛛,一块钱钢镚大。
外行人,听说编程的核心就两个东西,数据和改变数据的东西。一个函数不论怎样复杂,它最终要输出一个结果,这个结果就是被改变的数据。
卡牌的构想与早期实践位于2022的年末时段,约12月份左右。因为感染新冠,不得不躺在床上养病。遂断断续续的一周时间内绘制与调整,最终设计了这样一套卡牌;不过目前仍然处于还仍创作阶段。它的主题依托于一种架空世界设定,每个卡片都象征一位这一世界观的古代神祇。
Disco Difusion出得还是蛮早的,印象里是在2021年2月初开始流行起来。它的运行机制也是使用多个不同的CLIP模型,根据输入的描述关键词渲染出对应的图像;分别可以在 Google Drive 中直接运行或是部署在本地运行。在Midjorney、Stable Diffusion等AI绘画程序在互联网环境内陆续冲击大众关于绘画领域的认识之前,尚且没有弄到早期Midjorney测试资格之前我常常拿这个来解闷。尽管其它AI绘画平台的出现以及爆火仅仅是不久之后几个月之内的事情。